了点破麻袋。
易中海、刘海中,还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住户,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昏迷不醒、下身一片血污的傻柱抬上了板车。
“老阎,老刘,你们跟我一起去医院!
其他人,看住许大茂!
别让他跑了!”
易中海急吼吼地吩咐着,又狠狠瞪了被众人扭住、还在嘶吼挣扎的许大茂一眼,然后和刘海中等几人,推着板车,急匆匆地冲出了四合院,朝着最近的医院方向狂奔而去。
留下的住户们看着地上那摊刺目的血迹,又看看被绑在院里老槐树下、依旧红着眼睛嘶吼骂娘的许大茂,以及站在一旁面无表情擦手的苏辰,个个面面相觑,心惊肉跳。
这院子……今天是要见血啊!
“疯了……许大茂疯了……”“傻柱……不会死了吧?”
“我的天,踢那里……这是有多大仇?”
低声的议论在人群中蔓延,恐惧和猜疑笼罩了中院。
阎埠贵没跟着去医院,他惦记着家里的晚饭,但也舍不得错过接下来的热闹,就站在自家门口张望。
秦淮茹不知何时也出来了,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地上那摊血,又看看被绑着的许大茂,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瞥了一眼被粗麻绳捆在树上、还在不停挣扎咒骂的许大茂,又看了看地上那摊血迹和远去的板车,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动,转身准备回屋。
“苏辰!”
易中海的老婆,一大妈颤声叫住他,脸上带着惊惧和哀求,“你……你能不能去看看?
柱子他……他不会有事吧?”
苏辰脚步顿了顿,头也没回:“易大妈,我又不是大夫。
您还是等易师傅他们从医院回来再说吧。”
说完,径直回了自己屋,关上了门。
留下院里一片狼藉和惶惶不安的众人。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傻柱被直接推进了抢救室,门上亮起了刺目的红灯。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闻讯赶来的秦淮茹,几个人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坐立不安地等着。
易中海不停地搓着手,脸上写满了焦虑,但仔细看,那焦虑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别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刘海中则是事不关己,甚至有点幸灾乐祸,只是碍于情面不好表露。
阎埠贵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东张西望。
秦淮茹则低着头,手指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