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实行早八晚五,每天工作八小时,中午休息,其实劳动强度不算特别大,尤其是对他这个经过药水强化的人来说。
他推着公家的旧自行车,走在回家的路上。
看着街上偶尔驶过的崭新自行车,他想起自己空间里那张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票。
有了票,还得有钱。
钱他倒是不缺,空间里五百块现金外加两百克黄金,买辆自行车绰绰有余。
问题是,他没时间去买。
车铺上班时间跟他上班时间重合,他总不能为买辆车请假。
看来,只能等周超说的那个帮手来了,有人顶班,他才能抽出空去办理。
苏辰推着那辆丁零当啷响的旧自行车,刚迈进前院门洞,一个人影就急匆匆地凑了过来,差点撞到他的车把上。
是阎埠贵。
“哎哟,苏辰!
你可回来了!”
阎埠贵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兴奋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压低了声音,却难掩其中的急切,“院里出大事了!
你知道不?”
苏辰停下脚步,挑了挑眉:“叁大爷,什么大事?
我这一整天都在供销社忙活,哪知道院里的事。”
他心里其实门儿清,但面上还是装作不知。
“嗨!
聋老太太!
街道的处理结果下来了!”
阎埠贵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辰脸上了,手舞足蹈,“撤销五保户!
收回房子!
最要命的是——明天要拉出去游街示众!
游街啊!
我的天爷!”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苏辰的表情,想从这张年轻平静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得意?
幸灾乐祸?
或者恐惧?
然而,苏辰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仿佛听到的是“今天白菜降价了”这种寻常消息。
“知道了。
意料之中。”
阎埠贵被这不咸不淡的反应噎了一下,随即又神秘兮兮地左右看看,凑得更近:“还有呢!
你可得小心点!
傻柱!
傻柱那混小子,从下午回来就搬个凳子堵在中院月亮门那儿,指名道姓说要等你回来,跟你算账!
那架势,啧啧,眼珠子都红了,我看他是真急眼了!
你待会儿进去,可得留神!”
苏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