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壹大爷,你口口声声说老太太身份没问题,是别人造谣。
那我问你,你说她丈夫和三个儿子都牺牲在战场上,是烈属,证据呢?
烈士证在哪?
牺牲证明在哪?
部队的番号、牺牲的时间地点,你能说清楚吗?
还是仅仅凭老太太自己空口白牙一说,还有你们这几个‘老邻居’的‘清楚’?”
他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易中海:“你说她觉悟高,不要烈属待遇,只要五保户。
那我倒要问问,如果真是烈属,那是国家给予革命家属的荣誉和抚恤,是光荣的!
她为什么不要?
是看不上这份光荣,还是……根本就要不到?
“你……你强词夺理!”
易中海被问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老太太的思想觉悟,岂是你能揣测的?”
“我揣测?”
苏辰冷笑,“好,就算我揣测。
那我再问你,还有刘海中同志,阎埠贵同志,”他把目光转向旁边试图降低存在感的二大爷和三大爷,“你们今天开这个大会,是以什么名义?
是以街道授权的‘管事大爷’调解邻里纠纷的名义,还是以你们个人的名义?
如果是调解纠纷,为什么摆出三堂会审的架势?
为什么纵容傻柱动手打人?
你们经过街道批准了吗?
有权力对任何一个住户进行审讯、批斗吗?”
他声音陡然提高,掷地有声:“你们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封建大家长做派!
是把我们四合院,当成了你们的一言堂,你们的私设公堂!
谁给你们的权力?
谁给你们的胆子?
“封建大家长”、“私设公堂”这两个词,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心上!
尤其是“私设公堂”,在这个年代,几乎是可以直接和犯罪划等号的严重指控!
刘海中和阎埠贵瞬间脸色煞白,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们只是想借着大爷的身份抖抖威风,顺便巴结一下易中海和老太太,哪曾想会被扣上这么大的帽子!
刘海中第一个扛不住了,他本来就是个官迷,却又胆小怕事,最怕惹上这种政治性的麻烦。
他猛地从桌子后面站起来,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苏辰连连摆手:“李主任!
李主任明鉴啊!
这事……这事跟我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