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贵点点头,恢复了精明的神色,“这事不能拖,夜长梦多。
我这就去通知前院的各家。
老刘那边……”“后院和中院我去通知。”
易中海见阎埠贵同意,心下稍定,“咱们分头行动,越快越好。
一定要在谣言彻底发酵之前,把它按死!”
苏辰刚把五花肉和鸡腿放进屋里,门就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前院一个半大小子,跑得气喘吁吁:“苏辰哥,壹大爷让我通知,晚饭过后在中院开全院大会,每家每户都得到,有重要事情要说。”
“知道了,谢谢。”
苏辰点点头,神色平静地关上门。
重要事情?
除了聋老太太那点事,还能有什么。
易中海动作倒是快,这是要开大会辟谣,顺便揪“造谣者”,给他和老太太正名,顺便稳固他们“道德权威”的地位。
笃定他们不知道谣言是自己散播的?
未必。
院里跟自己有“过节”的,目前明面上只有拒绝过白糖的聋老太太,易中海是老太太的“代言人”和最大受益者,怀疑到自己头上很正常。
但怀疑归怀疑,他们没证据。
自己散布谣言时很小心,面对的都是流动性大的顾客,而且每次说辞都有细微差别,想追查源头难如登天。
不过,易中海这老狐狸在院里经营多年,威望高,又占着“大义”名分。
全院大会一开,他站在道德高地一通慷慨陈词,再有老太太哭诉一番,傻柱那种愣头青再出来“仗义执言”带带节奏,自己很可能被孤立,甚至被逼着“认错”或者“澄清”。
不能坐以待毙,得做两手准备。
苏辰看了眼窗外天色,估算了一下时间。
他利落地换下工装,穿上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锁好门,快步出了四合院。
街道办离得不远,是一处不大的四合院改建的办公场所。
苏辰赶到时,还没到下班时间,院子里进进出出还有些人。
他径直走到主任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
苏辰推门进去。
办公室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旧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贴着些标语和地图。
办公桌后坐着个约莫四十多岁、国字脸、戴着眼镜的男人,正是街道主任苏辰。
他正在看文件,抬头见是苏辰,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