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伸出手。
“何先生,久仰。”
两个人坐下,服务员上了菜。何秘书不紧不慢地吃着,聊了一些港岛的风土人情,又问了问南洋的生意。他的话题很散,像是在闲聊。但我知道,他在等。
吃到一半,我放下刀叉,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他面前。
“何先生,听说你要回英国了。这点心意,算是我给你饯行。”
他看了一眼信封,没有打开,但点了点头:“张先生,你太客气了。”
“应该的。”
他收起信封,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真诚。
“张先生,你在港岛的生意,我会关照的。”
“多谢何先生。”
从西餐厅出来,天已经黑了。我站在街边,长长地吐了口气。十万块,买一个港督秘书的关照。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城寨。
阿光和郑伟在据点等我。我把港岛的事交代了一遍——铺子、赌档、城寨的兄弟们,该盯的盯,该守的守。
“阿光,城寨交给你了。有什么事,发电报给我。”
“建国哥,你放心。”
“郑伟叔,铺子那边,你帮我盯着。账目每个月对一次,别让人钻了空子。”
“明白。”
“还有,”我看着他们,“许大茂的事,别往外说。他在警署里待着,迟早要判。但他在港岛还有人,别让人来找麻烦。”
“知道。”
交代完了,我拎起皮箱,下楼。
阿光送我到码头。船已经在了,汽笛声在港口回荡。
“建国哥,”阿光忽然叫住我,眼圈有点红,“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南洋那边的事处理完,就回来。”
“好。”
我转身,上船。
船离港的时候,我站在船舷边,看着港岛的海岸线渐渐远去。维多利亚港的水面上,几艘帆船在飘,阳光照在上面,波光粼粼。
信息河里,新的信息浮上来——山本在东京,已经向三井物产提交了辞呈。总部批准了。他在南洋的生意,全部由三井物产接管。新来的负责人叫中村,是山本的老对手,两人斗了十年。
山本倒了。
不是被我打倒的,是被他自己人打倒的。三井物产对他在南洋的表现不满意,趁他回东京,直接把他踢出局。他在南洋经营了十二年,一朝回到原点。
我站在船舷边,看着海面。
山本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