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因为他的批文有问题。”
怡和洋行。周永年的公司。
“还有呢?”
“还有马来人那边的哈桑,但哈桑被查了,也帮不了他。”林志文顿了顿,“对了,他最近在跟一个日本人接触,好像是三井物产的人。他想把锡矿卖给日本人。”
日本人?
我皱起眉。
“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几天。我出来之前,听说他约了那个日本人在新加坡见面。”
信息河里,新的信息浮上来:
——陈志远确实在跟三井物产的人接触。那个日本人叫山本,是三井物产南洋分部的经理。他们对陈志远的锡矿感兴趣,但价格压得很低。陈志远不愿意,但没得选。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陈志远这个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找英国人不行,找马来人不行,现在又去找日本人。为了保住自己的生意,他什么人都敢搭。
“林志文,”我转过身,“你手里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他摇头:“没了,就这些。”
我看着他,信息河在脑海里流淌——他没有说谎。但他隐瞒了一件事:他手里还有一封陈志远写给颜同的信。那封信里,陈志远答应给颜同一笔钱,让颜同在港岛搞事。
“那封信呢?”我问。
他脸色一下子白了。
“什么、什么信?”
“陈志远写给颜同的信。”我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你从陈永发那里拿走的,不只是账本。还有一封信。”
他嘴唇发抖,从鞋底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我接过来,展开。信不长,但内容足够让陈志远坐牢——他让颜同在港岛搞事,承诺事成之后给五十万港币。信的最后,有陈志远的签名和印章。
“这东西,你打算给谁?”
林志文低下头:“陈志远让我留着,说以后用得着。”
“用得着?用来威胁谁?”
他不说话了。
我冷笑一声。陈志远留着这封信,不只是为了威胁陈永发。他还想威胁颜同——如果颜同不听话,就把这封信交给警察。但他没想到,颜同先倒了。
“阿华,”我喊了一声,“把他带下去,给他弄点吃的,换身衣服。”
阿华点头,把林志文带走了。
屋里只剩下我和阿光。
“建国哥,”阿光低声问,“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了想:“账本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