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那个账本,你看了?”
我沉默了几秒。
“看了。”
他转过身,看着我。
“那你应该知道,里面有什么。”
我点点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觉得我该不该拿回来?”
这个问题不好答。
说该,显得我想讨好他。说不该,那就是找死。
我想了想,开口说:“刘秘书,账本在我手里,您想要,我现在就给您。”
我从怀里掏出账本,放在桌上。
刘秘书看着那个账本,没动。
“为什么不先看看?”他问。
“看过了。”
“看过还给我?”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刘秘书帮我很多,没有您,我在中环立不住脚。这个账本,不管里面有什么,都是您的。”
刘秘书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他走回书桌前,拿起账本,随手翻了翻,又放下。
“张建国,你知道这个账本里记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我说,“我只看了几页,看见有您的名字,就没往下看。”
这是实话。
我看到刘秘书的名字,心里就咯噔一下,没敢继续翻。
刘秘书点点头。
“你没往下看,是对的。”他坐回椅子上,“这个账本里,有我的账,也有陈警司的账,还有几个人的账。但有一点你说错了。”
“请刘秘书指教。”
“这不是我的账。”他看着我,“这是陈永发栽赃给我的。”
我心里一震。
陈永发栽赃?
刘秘书看出我的疑惑,摆摆手。
“陈永发这个人,你知道多少?”
“不多。”我说,“只知道他跟陈警司有过节,生意做得大,背景神秘。”
刘秘书点点头。
“他跟我也有过节。”他说,“五年前,他做过一单走私生意,被我扣了一批货。从那以后,他就一直想扳倒我。”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陈永发跟刘秘书有过节?那他为什么要把账本给我?还说刘秘书会“感谢”我?
“刘秘书,陈永发今天早上把账本给我,说——”
“说什么?”
“说您会感谢我。”
刘秘书笑了,那笑容有点冷。
“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