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潮州帮打起来了。
这中间,肯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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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战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警笛声响起来。
两拨人一哄而散,巷子里剩下几个跑不动的,躺在地上哼哼。
警察冲进来,把躺着的全拎走了。
阿光拽我袖子。
“哥,咱们走不走?”
我站起来。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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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伟记杂货,郑伟正蹲在门口,嘬着烟。
“看见了吧?”
我点点头。
他弹弹烟灰。
“刘秘书这招够狠的。”
我看着他。
“强哥,你知道怎么回事?”
他嘬了口烟,慢悠悠地说。
“刘秘书想动陈警司,但不能直接动。他得先斩陈警司的腿——颜同就是那条腿。”
我明白了。
“所以他把颜同跟潮州帮的事捅出来?”
“不是捅出来。”郑伟摇摇头,“是挑起来。颜同跟潮州帮本来就有旧账,刘秘书让人去潮州帮那边煽风点火,说颜同要吞他们的地盘。潮州帮那帮人,最恨的就是别人动他们的地盘。”
他嘬口烟。
“一煽就着。”
我靠在他旁边,也点了一支烟——最近学会了,抽得还不太顺,但好歹不呛了。
“那颜同呢?”
“颜同现在麻烦了。”郑伟吐了口烟,“他的人跟潮州帮打起来,这事闹到上面,他脱不了干系。陈警司自身难保,保不了他。”
我看着巷子里的天空。
刘秘书动手了。
那雷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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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金雀楼。
雷洛坐在老位置,手里夹着烟,看着窗外的城寨。
我推门进去。
“洛哥。”
他没回头。
“今天的事,看见了?”
“看见了。”
他弹弹烟灰。
“刘秘书动手了。”
我走到他旁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寨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密密麻麻,像无数只眼睛。
“颜同会怎么样?”
雷洛转过头,看着我。
“你说呢?”
我没说话。
他笑了笑。
“颜同跟潮州帮打起来,这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街头斗殴。往大了说,是警匪勾结、纵容手下寻衅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