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京城那边,我待了三天。原主的记忆里,除了被欺负就是被欺负。父母双亡,没亲戚,没朋友,没仇人——除了许大茂。
许大茂。
要是颜同的人找到许大茂……
那傻逼为了报复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偷鸡的事,他可以说成是我栽赃。那半袋白面,他可以反咬一口说我偷的。甚至——
我猛地坐起来。
甚至可以说我私通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年头,这种事沾上就死。
不行。
得在阿坤回来之前,想好对策。
-
天亮之前,阿光回来了。
他浑身是汗,眼睛里全是血丝,但精神得很。
“哥,查到了。”
我翻身下床。
“说。”
“阿坤这几天见了三个人。一个跑单帮的,常去广州;一个在码头扛包的,以前跟颜同混过;还有一个——”他压低声音,“潮州帮的人,胖子手下的。”
我一愣。
潮州帮?
胖子?
“阿坤见潮州帮的人干什么?”
阿光摇头:“不知道。但那个人,我认识。以前在赌档看场子的,后来跟了胖子。”
胖子。
那个戴三枚金戒指的放贷佬。
我前两天刚从他手里赚了一千块。
这就有意思了。
-
“还有吗?”
“有。”阿光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个跑单帮的,明天一早去广州。他帮阿坤带了一封信。”
我接过纸。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个地址——
北京,南锣鼓巷,四合院。
许大茂收。
信已经被送出去了。
我攥紧那张纸,指节发白。
许大茂。
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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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现在咋办?”
我蹲下来,盯着那张纸。
脑子里转得飞快。
信已经送出去了,拦不回来。
许大茂收到信,肯定会咬我。
颜同拿到许大茂的口供,就可以抓我进警署。
进了警署——
我抬起头。
“阿光,那个码头扛包的,住哪儿?”
“城寨西头,铁皮屋。”
“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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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