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老槐树底下,鸡肉在你家地窖里。不信?现在就去搜!”
聋老太太脸色变了,死死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脸白得像纸:“你……你血口喷人!”
“敢不敢让人搜?”
“搜!”傻柱突然开口,放下胳膊走过来,“许大茂,你敢让人搜吗?”
人群骚动起来,几个年轻人已经往后院跑。
不到五分钟,一声喊从后院传来:“找到了!地窖里有炖好的鸡肉!”
全院炸了锅。
聋老太太举起拐杖就要打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偷到我头上了!”
许大茂抱头鼠窜,刚才还替他撑腰的一大爷脸色铁青,秦淮茹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我整了整衣领,走到一大爷面前。
“一大爷,我成分清白,根正苗红。既然院里容不下我,我响应号召,去支援边疆建设。”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半袋被扔在地上的白面:“那半袋白面,就当是我给院里的告别礼。”
说完,我转身进屋,拎起早就收拾好的破包袱,在所有人愣神的目光里,大步走出四合院。
身后传来许大茂的惨叫声和聋老太太的骂声。
我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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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胡同口,我才放慢脚步,深吸一口气。
系统在脑海里闪了一下:
【当前拥有概念:】
蓝色·损人利己(初级):在利益争夺时智商+20%,直觉+15%。
这玩意儿,有点意思。
但一个许大茂的蓝色概念就能让我智商飙升,要是能提取更狠的人……
我掏出兜里仅剩的三块钱和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那是原主死去的爹留下的:一个在天津的远房亲戚地址,说是能帮忙“去南边”。
1962年,逃港潮刚刚开始。
我攥紧纸条,朝火车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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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上挤满了人。
逃荒的、投亲的、还有像我这样眼神飘忽的年轻人。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挤着坐下,闭眼假寐,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
“小兄弟,一个人?”
我睁开眼,对面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但皮鞋擦得锃亮。
“是。”
“去天津?”他递过来一支烟。
“嗯。”我没接烟,“谢谢,不会。”
他笑了笑,把烟叼在自己嘴里:“听你口音,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