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昨天从你这儿买的那张票,是假的。”
阎埠贵脑子嗡的一声。
“啥?!”
“她说昨晚去看电影,陈岩看了一眼说票不是他发的,不能进。后来陈岩看她可怜让她进去了,但那两分钱白花了。”
阎埠贵脸色煞白,低头看手里的五张票。
仔细一看——右下角该有钢印的地方,空的。
他腿软了。
消息传得比风快。
傍晚时分,全院都知道了——三大爷倒卖电影票,卖的还是假票!
李寡妇站在院里哭诉:“我攒两分钱容易吗?阎老师你怎么能骗我?”
傻柱冲过来揪住阎埠贵:“三大爷!那票怎么回事?!”
阎埠贵结巴:“我、我也不知道啊!那是你给我的!”
傻柱急了:“我给你的真票!假票哪儿来的?”
阎解成在旁边小声说:“爸,假票是我画的。”
全场安静。
“我用铅笔画完,拿酱油泡了泡,看着跟真的差不多……”
阎埠贵眼前一黑。
“你这个逆子!”
傻柱愣在原地。
这特么是一家子骗子?
人群外,陈岩端着搪瓷缸子看戏。
【叮!阎埠贵情绪:社死值98%,后悔值90%】
【触发任务: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傻柱凑过来:“陈岩,你早知道了?”
陈岩笑了笑。
“我发的票都有暗记。假票一出现我就知道了。”
“那你不早说?”
“让三大爷自己尝尝被坑的滋味,不是挺好?”
傻柱竖起大拇指:“损。”
一大爷易中海板着脸走过来。
“开全院大会!”
阎埠贵低着头,像霜打的茄子。
易中海拍桌子:“阎埠贵!你身为老师倒卖电影票,纵容儿子造假票,像话吗?!”
贾张氏冷笑:“他精明着呢!坑李寡妇的时候怎么不精明?”
阎埠贵脸都紫了。
陈岩站起来。
“一大爷,我说两句。”
他走到阎解成面前。
“解成,你知道错哪儿了吗?”
阎解成低头:“我不该画假票……”
“不对。”
阎解成抬头。
“你错在,你爸想赚钱是为了这个家,方法不对是他的问题。你呢?你不但不帮他,还背后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