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武大郎问。

冷月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套衣服，还有一双靴子。

“换上。”她说。

武大郎愣了愣：“换衣服干什么？”

冷月说：“教你武功，你穿着这身怎么练？”

武大郎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布短褂，补丁裤子，确实不像练功的样子。

他拿起那套衣服，摸了摸，料子不错，是细布的。

“这……”

冷月摆摆手：“别废话，赶紧换上。”

武大郎进屋，换好衣服出来。

冷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

“还行，挺合身。”

武大郎说：“多谢冷姑娘。”

冷月说：“别谢我，这是六扇门的制式衣服，我多了一套，放着也是放着。”

她让武大郎站好，开始教他基本功。

“你练的是九阳神功，内功是顶级的，但招式一点不会。”她说，“内功是根，招式是叶。光有根没有叶，就是挨打的靶子。”

武大郎点头。

冷月说：“我先教你几招基础的，你能学多少是多少。”

她摆了个架势，开始演示。

“这是六扇门的基础拳法，一共八招。第一招，黑虎掏心——”

她一边说一边打，动作不快，但一招一式都很清楚。

武大郎认真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冷月打完一遍，说：“你来试试。”

武大郎站出来，照着她的样子，开始打。

第一招，黑虎掏心。

动作标准，姿势到位，就像练了无数遍一样。

冷月愣住了。

“你……你以前练过？”

武大郎摇头：“没有。”

冷月瞪大眼：“没练过你打得这么好？”

武大郎说：“我看你打了一遍，就记住了。”

冷月深吸一口气，说：“第二招，灵蛇出洞。”

她又演示了一遍。

武大郎跟着打，又是一遍就会。

冷月不信邪，把八招全演示了一遍。

武大郎全部记住，打完一遍，气都不喘。

冷月站在那儿，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很。

“你这悟性……”她喃喃说，“难怪能从那本假书里悟出真经。”

武大郎笑笑，没说话。

冷月说：“光会招式没用，得会用。来，跟我过两招。”

她摆出架势，一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