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也彻底变了，眉眼间透着英气，眼神锐利得很。任谁看了，都不会把他跟以前那个卖炊饼的武大郎联系在一起。

武大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有意思。”

他转身出门，照常去做炊饼。

刚进厨房，就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

武大郎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身劲装，腰悬长刀，面容冷艳——是冷月。

冷月看着他，愣住了。

“你……你……”

武大郎笑笑：“冷姑娘，早啊。”

冷月盯着他，眼睛瞪得老大。

“你这是……你这是吃了什么？”

武大郎说：“没吃什么，就是长个了。”

冷月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出去会吓死人？”

武大郎说：“那正好，让那些盯我的人也吓一跳。”

冷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摇摇头。

“算了，不说这个。”她说，“我来是有正事。”

武大郎问：“什么事？”

冷月说：“西门庆那边，有动静了。”

武大郎心里一动：“什么动静？”

冷月说：“他请了个高手，据说是江湖上的人，叫什么‘鬼手’张横。这人专门干暗杀的活儿，出手狠辣，从不失手。”

武大郎问：“目标是？”

冷月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

武大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这么快？”

冷月皱眉：“你还笑得出来？”

武大郎说：“不笑怎么办？哭？”

冷月说：“你得躲躲。”

武大郎摇头：“躲不了。他能请一次，就能请第二次。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冷月说：“那你想怎么办？”

武大郎想了想，说：“等他来。”

冷月愣住了：“等他来？等死？”

武大郎笑笑：“谁死还不一定呢。”

冷月看着他，眼神复杂得很。

“你有把握？”

武大郎说：“没把握也得试试。总不能一直躲着。”

冷月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

是一把匕首，很短，但看着就很锋利。

“拿着。”她说，“万一有用。”

武大郎接过，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