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天罡令不是那么好拿的。拿了,就得承担责任。”
武大郎心里一震。
天罡令!
这事她怎么知道?
女人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怎么,以为病书生给你的东西,没人知道?”
武大郎沉默了一会儿,问:“姑娘到底是谁?”
女人没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他。
武大郎接住一看,是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月”字。
女人说:“拿着这个,去城南找‘月娘布庄’,报我的名字——白月。”
武大郎愣了愣:“白月?”
女人点点头:“以后有事,可以去那儿找我。病书生的旧部,有些联络不上,我可以帮你。”
武大郎脑子飞快转着。
这女人,是病书生的人?还是别的什么势力?
白月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说:“放心,我不是敌人。病书生欠我一个人情,我现在帮他一把,以后他得还。”
武大郎问:“姑娘认识病书生?”
白月没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
“你练功的进度,比我预想的快。”她说,“十四天通了任脉十四个穴位,这速度,放眼江湖也没几个。”
武大郎心里一惊。
她怎么知道他通了几个穴位?
白月说:“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知道。你继续练,争取一个月内打通任脉,然后开始冲督脉。”
她顿了顿,继续说。
“西门庆那边,你不用太担心。他暂时不敢动你,因为有锦衣卫盯着。但你要小心赵千户,那个人不简单,他盯上你,肯定有他的目的。”
武大郎点头:“多谢姑娘提醒。”
白月看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武大郎突然问:“姑娘,那个卖扇子的,是你的人吗?”
白月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
武大郎笑笑:“猜的。”
白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比我想的聪明。”她说,“没错,她是我的人。以后有什么消息,她会告诉你。”
说完,她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武大郎站在院子里,看着手里的玉佩,好一会儿没动。
然后他收好玉佩,转身回屋。
第二天一早,武大郎送潘金莲回娘家。
潘金莲的娘家在城外二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