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府？

不良人的天罡府？

病书生说：“你知道不良人吗？”

武大郎点头：“听说过，前朝的暗探，现在的暗势力，头领叫女帝。”

病书生冷笑一声：“女帝？她不过是现在的主子罢了。真正的不良人，真正的天罡府，早就没了。”

武大郎没说话，等他继续。

病书生说：“三十年前，不良人分成了两派。一派效忠朝廷，一派想自立。两派打了一场，死伤无数。最后，自立的那一派输了，天罡府的真正传承，被封在了一个地方。”

他看着武大郎。

“那个地方，只有用九阳神功才能打开。”

武大郎脑子飞快转着。

“所以前辈是想让我……去打开那个地方？”

病书生点头：“对。”

武大郎问：“为什么是我？”

病书生说：“因为只有你能练成九阳神功。别人拿到那本书，也练不成。”

武大郎沉默了一会儿，说：“前辈，我不明白。您既然是天罡营的前统领，为什么不自己练？”

病书生苦笑：“我练过。”

他撩起袖子，露出胳膊。

月光下，那条胳膊上全是青黑色的血管，像一条条蚯蚓爬在上面，看着吓人。

“这是走火入魔留下的。”病书生说，“我强行练了三年，差点死掉。后来才知道，九阳神功需要悟性逆天的人才能练成。强练的人，经脉尽断，生不如死。”

武大郎看着那胳膊，心里有些发毛。

病书生放下袖子，说：“所以我不逼你。愿不愿意，你自己选。”

武大郎问：“如果我愿意，能得到什么？”

病书生笑了，笑得很深。

“天罡府的传承，不良人真正的宝藏，还有……一个靠山。”

武大郎心里一动：“靠山？”

病书生看着他，眼神锐利得很。

“你以为那些盯上你的人，只是因为你拿着那本书？不对。是因为有人知道，那本书是我给的。他们想知道，我为什么给你。”

武大郎问：“为什么？”

病书生说：“因为我在不良人里，还有旧部。他们想知道，我是不是在找传人，是不是想把天罡府重新立起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

“现在你已经被盯上了。锦衣卫，不良人，还有别的势力，都在看着你。你跑不掉的。”

武大郎沉默。

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