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苦笑:“命好?被人盯上叫命好?”
冷月哼了一声:“被人盯上说明你有价值。没价值的人,谁盯你?”
武大郎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
冷月说:“你来找我,就是想问这个?”
武大郎点头:“还想问你,昨晚那三个人,后来咋样了?”
冷月说:“两个被锦衣卫带走了,一个死了——那个卖糖葫芦的,在牢里服毒自尽了,跟上次那个一样。”
武大郎心里一沉。
又是服毒自尽。
不良人的人,果然都是死士。
冷月看着他,说:“你现在知道了吧,盯上你的不是一般人。不良人,锦衣卫,还有当地的帮派,都对你感兴趣。你打算怎么办?”
武大郎沉默了一会儿,说:“继续卖炊饼。”
冷月皱眉:“就这?”
武大郎点头:“他们盯着我,我就让他们盯着。反正他们想要的东西,我已经练成了。他们想看的,就让他们看呗。”
冷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你这人,真有意思。”她说,“行,那我也不多问了。你自己小心,有事找我。”
武大郎拱拱手,告辞离开。
走在街上,他脑子里一直在想那瓶丹药。
聚元丹,一颗一千两。
十颗就是一万两。
能送得起一万两的人,到底是谁?
病书生?
如果真是他,那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就因为那两个炊饼?
不可能。
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原因。
但不管怎样,这丹药他收下了。能变强的东西,多多益善。
至于以后怎么还这个人情,那是以后的事。
武大郎回到家,继续练功。
吃了那颗聚元丹,体内的真气明显活跃多了。他按照冷月笔记上的方法,一遍遍运转周天,把丹药的药力完全吸收。
一个时辰后,他睁开眼,长长吐了口气。
真气又壮了一圈。
照这个速度,再有五六天,他就能打通整条任脉。
到那时候,就可以开始冲击督脉了。
武大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身体又舒展了几分。他走到铜镜前一看——
镜子里那个人,已经比刚重生时高了至少三寸。
虽然还是不算高,但已经跟普通人差不多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