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心中吐槽,脸上却不曾有半分异常!
“高见高见!”
“这本教材,若是只挂学生的名字,那也就是一本普通的讲义,下面的那些老兵油子、军阀将领,根本不会有人去看!”
“怕是拿去擦屁股都嫌硬!”
“但!”
“挂上了您的名字,那就不一样了!”
“那就是圣旨!”
“这就像...寺庙里的泥胎塑像。”
“虽是泥做的,可一旦贴上了那一层金身,受了香火...那便是佛!”
“便是万人敬仰!”
“您的名字,就是那层金!”
“至于里面的泥是谁...又有谁在乎呢?”
凯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话,他听懂了!
这是在点他呢!
是在说这书的内容才是本质,他只是个为了让泥胎成佛的装饰品!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他深深地看了林寒一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介持啊...”
“你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既知那是泥胎,便该明白...若无金身护体,泥胎终究只是烂泥,经不起风雨,更受不起香火。”
“我把名字挂在你前面,不是为了抢你的功劳,更不是贪图这点虚名。”
“我是为了变革,是为了让这本教材,能真正推行下去!”
“军中讲究资历,讲究威望。”
“你资历尚浅,若只挂你的名字,这书发下去就是废纸一张!”
“只有挂上我的名字,它才是军令!”
说到这,他站起身,走到林寒面前,“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现在风头太盛,这未必是好事。我这么做,是在替你挡风遮雨,是在保护你!”
“我是为你好。”
“所以,你莫要有意见,更莫要觉得委屈。”
“一切,都是为了变革!”
“是!校长教诲,学生铭记在心!”
林寒立正,回答得无比响亮。
“去吧。”
光头满意地挥了挥手。
“学生告退!”
林寒敬礼,转身,从办公室离开!
心中的火气终是压不住。
“虚伪!”
“既当又立!”
明明是强抢豪夺,非要说成是金身护体;明明是怔治投机,非要说是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