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
一支队宿舍。
蒋仙云在经历了最初的烦躁与失望后,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没有放弃!
“不。”
“林寒,他不是李志龙那种投机分子!”
“他是有真信仰的人!他只是...暂时被校长的正统身份蒙蔽了!”
“他...他太重要了!!”
“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走上错路!!”
不多时,蒋仙云借口有事,离开了黄埔岛。
他来到咣州市区一处隐秘的联络点。
铺开信纸,神色凝重地写下了一封长信。
信中,他详细阐述了林寒的千年之才,复述了三三制的恐怖,更着重描述了光头赐字拉拢的阳谋!
他将信件加密,郑重地交给了联络员。
“A级加密。”
“立刻,发往上海,让那位来自湘南的先生过目!”
夜。
上海,法租界。
一处毫不起眼的民居内,灯火通明。
“啪嗒,啪嗒。”
急促的脚步声在弄堂外响起,“先生!咣州来的!A级加密!”
内室里,烟雾缭绕。
一男子接过那封薄薄的信件,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A级加密。
来自黄埔。
是先云的笔迹。
他撕开火漆,缓缓展开了信纸。
他逐字逐句地扫过信纸,眉头,开始缓缓锁紧。
烟灰,在指间凝结,摇摇欲坠。
“介持...”
“好一个‘介持’!”
他将信纸重重地拍在了桌上!
“先生...”
“是咣州那边...出事了?!”
那人没有说话,将信推了过去。
说话的同志,一目十行,越看,脸色越白!
“这...这...”
“岂有此理!!”
“这用心太险恶了,这是在搞门生故旧,是旧思想!”
“介持?这是要把林寒这个‘千年全才’,强行拉拢!”
“我们的担忧是对的!”
“林寒此子,才华盖世,声望更是如日中天,若真的误入歧途....!”
“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们必须立刻想办法!必须...”
那男子重新点上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那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