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在他林寒的额头上,刻下了“光头扶持者”的烙印!
“如何?”
光头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介持’二字,望你今后,能如我一般,‘持’变革之大道,‘持’本谠之信念!”
闻言,林寒服了!
此时此刻,他真切的意识到自己的渺小。
哪怕他是先生口中的千年未出之全才,是黄埔风头无二的变革青年,可在这些手握权力的大人物面前,他也不过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
就如这介持二字!
就是阳谋!
偏偏....他没得选!
“介持.....校长厚望,学生...定不辱命!!”
林寒如是说道!
不过,他可不愿就这么吃这种暗亏。
你光头是大人物,厉害的很,可我之剑也未尝不利!
当然,林寒不能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可他能从话头上,将吃的亏找回来,让光头知道,得罪谁也不要得罪文字工作者!
“学生听闻校长有写日记的习惯?”
光头一愣,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点点头:“不错,略有拙笔,每日反省,不曾间断!”
林寒的脸上,立刻露出了肃然起敬的表情!
“学生佩服!”
“在我看来,能坚持写日记的,皆是有大毅力者!”
“一般人,根本坚持不下来!”
“我就不行。”
“校长……是正经人!”
光头并没听出这句后世才懂的调侃。
只当,这是林寒在用一种新奇的方式,夸他品行端正、毅力非凡。
他心中,很是满意。
林寒见状,乘胜追击。
“学生还听说,校长对训练极其看重,自己也一直坚持训练,对吗?!”
光头闻言,更是来了兴致!
“没错!”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意气风发,“当下乱世,遍地烽火,唯有强健体魄,方能保证变革顺利进行!”
“拿破仑为什么能成为法国的骄傲?华盛顿为何能成为美国国父?”
“二人唯一相同之处,在于他们是军人!”
“值此乱世,军人,乃最强有力之人!”
“即或起点较低,最终独占鳌头的,必定是军人,而非那些夸夸其谈的政客!”
“校长高见!”林寒一脸受教。
“学生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