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被社会毒打,失去了年少时的那份洒脱,变的稳重,不苟言笑!
半日闲暇,弥足珍贵。
林寒、蒋仙云、陈更、胡中南等人,换下了那身汗水浸透的灰色学员服,穿上了便装,踏上了返回咣州城区的渡轮。
时隔一个多月,重新回到咣州城。
这座城市,尽管这里依旧是变革熔炉,但黄埔岛上那一个月的封闭集训,使其热度降低了许多。
街道上,已经很少能听到人们谈论黄埔这个词眼。
时事在变,热点在换。
可唯有穷小子逆袭的故事,始终受人欢迎!
哪怕黄埔的热度降了,可林寒的故事,依旧在说书人口中口口相传!
众人刚在茶馆坐下,说书先生的声音,便清晰传来:
“...要说这位林寒!那可当真是神人!总教官亲自下场,都被他那‘现代医学’给点得手脚发麻!先生更是亲口盛赞——”
“此子,‘千年未有之全才’!!”
“什么叫一步登天?!”
“这就叫一步登天!”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林寒,他...就是这个田舍郎,他就是天命所归之人!”
“啪!”
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欲知这位‘千年全才’后续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好!!”
台下众人,满堂喝彩。
陈更等人听得是眉飞色舞,与有荣焉。
可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角落里响了起来。
“哼,有什么厉害的。”
“不过是取巧罢了。”
“黄埔军校,人才济济,藏龙卧虎!他林寒不过是运气好,抢占了先机。”
“也许,他马上就被人赶超,锋芒耗尽,变的籍籍无名!这种‘伤仲永’的故事,我见得多了!”
这番话,让茶馆里的气氛瞬间一冷。
众人刚想反驳。
“号外!!号外!!”
一位报童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手里挥舞着刚印出来的报纸!
“黄埔岛最新号外!!”
“林寒三次拒绝黄埔总教官邀请!不做教官!只当学员!!”
“不做教官,只做学员!!!”
“什么?!”
“轰——!!”
整个茶馆,在经历了短暂的死寂之后,瞬间爆发出了山崩海啸般的哗然!
“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