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林寒一愣。
他还未回答,廖中恺便继续说道:“我见你孤身一人,想来在咣州也无亲无故。若不嫌弃,不如先去我家中暂住几日?安心备考。”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那体检官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廖先生......竟然主动邀请一个素未谋面的学生,去他家中暂住?!
这是何等的看重!
胡中南更是羡慕地看着林寒,这简直是一步登天的机缘!
林寒的心中,也瞬间涌起一股暖流。
他终于明白,为何后世提及此人,皆称其为黄埔慈母。
这份对晚辈的关怀,不掺杂任何政治作秀,是发自肺腑的爱才与体恤。
然,林寒微微躬身,委婉地拒绝了。
“多谢廖先生厚爱!”
“学生来时,已备足了盘缠。方才在路上,也已寻好了落脚的客栈。就不去叨扰先生清誉了。”
黄埔水深,他没有绝对自信把握的住!
故而,不想在开局,就打上廖中恺门生的标签,他必须保持最低限度的独立。
“哦?这样啊......”
廖中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可惜。
他能看出林寒眼中的独立与自持,而这风骨,让他更加欣赏。
“也好,既如此,你便安心备考。”
廖中恺点点头,不再强求。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看了一眼,递给林寒。
“这是考试的时间和地点。三日后,莫要迟到了。”
“是!”林寒郑重接过。
“我等你的好消息。”
廖中恺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尽是期许。
说罢,不再停留,背着手,向内院走去。
林寒则领着在场的学生,对着他那清瘦的背影,齐齐地鞠了一躬。
三月中旬的咣州,天气已然转暖。
小南门一带,茶馆、旅社林立。
林寒没有去廖先生的府上,也没有去寻胡宗南,而是独自寻了一间客栈住下,然后,便一头扎进了咣州的茶馆里。
小南门一带,临近高师,茶馆和旅社的生意异常兴隆。
而这些茶馆的主要客源,便是天南海北汇聚而来的学生,或是与学生有关的人。
在如今时代,茶馆,便是年轻人交流思想、促进感情的重要场所。
这个地方,除了能成就几段“才子佳人”的佳话外,同时也是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