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华夏最后的圣地(2 / 3)

父亲那佝偻的背影,和母亲倚在门框上无声的泪水。

“驾——”

车夫一甩鞭子,牛车咯吱咯吱地动了起来,碾过了青石镇的黄土路。

从村子到镇上,从镇上转乘汽车。

经过几日的颠簸,他终于登上前往咣州的火车。

于此同时,林寒心中升起一个奇妙的念头,前世,云贵川以及湘鄂地区孩子的成年礼,是一张前往咣州的车票。

现在,竟是同样如此!

“咣州,咣州!”

林寒悄声开口,耳边传来一道悠长的汽笛声!

“呜——!!”

蒸汽机车喷吐着浓重的白烟,像一头钢铁巨兽,载着他离开了这片生养他十八年的故土。

车厢里。

人声鼎沸,气味混杂,仿若一个微缩的民国。

有拖家带小、满脸惶恐的难民,他们蜷缩在角落,用麻木的眼神看着窗外。

他们对未来一片茫然,只知道“南边”或许有活路。

有穿着西装、梳着油头、高谈阔论的新青年。

他们嘴里是“德先生”、“赛先生”,是“打倒列强”,是“变革尚未成功”,言辞激烈,神情亢奋。

也有穿着长衫马褂、手里捻着佛珠的旧商贾。

他们紧锁眉头,只是小声嘀咕着这世道、这生意,对那些新青年的高论嗤之以鼻。

林寒坐在硬邦邦的木条凳上。

听着这些夹杂着各种口音的谈话,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所处的时代。

他离开了生养他十八年的家乡,一头扎进这个时代的旋涡中心。

.

数日后,咣州。

林寒背着那半旧的包袱走出车站时,一股混杂着海洋咸湿与亚热带草木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咣州!

国之南门,岭南经济政治之心!

与他那偏僻、沉闷的家乡截然不同,这座城市,从骨子里就透着一股“躁动”与“鲜活”。

这座城市,在中国近代史上的出场频率高到令人窒息。

从销烟的决绝,到七十二烈士的悲壮。

这座城市,用鲜血和火焰,记录了它的光荣和自豪。

自护国战争之后,这里,便成为了那位先生领导华夏变革的大本营,并一直持续到北上的胜利。

在1924年,在此时此刻!

咣州,几乎承担了华夏所有有志之士的全部希望!

无数的热血青年,正从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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