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的条件一出口,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涌起强烈的反感和恶心!
刚刚因为秦淮茹哭诉和她祖孙俩的惨状而生出的一丝同情,瞬间荡然无存!
这也太不要脸了!
明明是你们有错在先,欺负人家四岁孩子,现在被打也是活该,居然还敢倒打一耙,索要天价赔偿,还要人下跪?
还要去厂里闹,毁人工作?
这心得黑成什么样,脸皮得厚成什么程度,才能说出这种话?
就连原本还想“调解”几句的刘海中,都被贾张氏的贪婪和愚蠢惊呆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这老太太,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秦淮茹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去拉贾张氏的胳膊,低声道:“妈!
你胡说什么呢!”
跪地道歉?
这怎么可能!
苏辰不把他们生撕了才怪!
苏辰看着地上如同癞皮狗般打滚撒泼、嘴里还喷着粪的贾张氏,眼神里的厌恶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他懒得再看这恶心人的一幕,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
囵囵似乎被贾张氏的嚎叫吓到了,小身子缩了缩,但更明显的是,她的小肚子发出了一阵清晰的“咕噜”声。
小丫头饿了。
也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了。
苏辰心中的怒火和戾气,瞬间被女儿这小小的生理需求冲淡了许多。
跟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纠缠,远没有给女儿做顿好吃的、安抚她受惊的小心灵重要。
他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声音柔和下来:“囵囵饿了?
想吃什么?
爸爸给你做。”
囵囵抬起小脸,大眼睛里还带着点未散的惊悸,但听到吃的,立刻亮了起来,小声说:“爸爸,我想吃……红烧肉。”
昨晚的红烧肉太好吃了,她一直惦记着。
“好,就做红烧肉。”
苏辰笑了,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他抬眼,看向还在那叫嚣着“两百块”、“下跪”、“去厂里闹”的贾张氏,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贾张氏,听好了。
让我道歉赔偿?
下辈子吧。
你,还有棒梗,必须给我女儿跪下,磕头认错!
保证从今往后,至少半年内,见到我女儿就绕道走,再敢靠近她三米之内,说一句不中听的话,我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你们生活不能自理为止!
至于你们抢走的糖果和文具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