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抱着女儿,站起身,目光直视着阎埠贵,声音因为强压怒火而有些沙哑,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叁大爷,您是院里的大爷,也是人民教师。
您来说说,棒梗拦路抢劫、殴打、辱骂我女儿,贾张氏纵容孙子行凶、还当众用如此恶毒的语言咒骂一个四岁的孩子。
这种事情,在咱们四合院,该怎么处理?”
他没有问易中海,也没有问刘海中,而是直接越过了他们,问向了阎埠贵。
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阎埠贵身上。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苏辰这是什么意思?
不把他这个壹大爷放在眼里?
直接问阎埠贵,是觉得他易中海不公吗?
刘海中也是脸色一沉,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是贰大爷,苏辰不问他也就算了,居然去问阎埠贵这个叁大爷?
这不是明摆着不尊重他吗?
他官瘾最大,最好面子,此刻觉得被苏辰当众打了脸。
阎埠贵则是愣住了。
他没想到苏辰会直接问他。
看着苏辰那冰冷而坚定的目光,再看看他怀里哭得可怜兮兮的囵囵,阎埠贵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苏辰这是明显不信任易中海和刘海中,转而向他“求助”了。
这可是个机会!
苏辰前途无量,工资又高,如果能借此机会和他搞好关系,以后说不定能得些好处。
而且,贾张氏和棒梗的行为确实太恶劣了,于公于私,他都应该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想到这里,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挺了挺不算直的腰板,脸上露出严肃而“公正”的表情,清了清嗓子,说道:“苏工,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
棒梗拦路抢劫、殴打威胁同学,这是严重的霸凌行为!
贾张氏作为长辈,不仅不教育孙子,反而纵容、甚至亲自参与辱骂一个四岁的孩子,言语恶毒,影响极坏!
这已经不仅仅是小孩子间的玩闹了,这是赤裸裸的违法行为,是严重破坏我们四合院邻里团结、社会风气的恶劣事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和面色不虞的刘海中,声音提高了几分:“我认为,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
我建议,立刻召开全院大会!
要求贾梗和贾张氏,当众向苏雪小朋友赔礼道歉!
赔偿被抢走的财物和造成的损失!
并且,要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