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岚嘀咕了一句。

“吃得完，吃得完，家里孩子多……”秦淮茹赔着笑。

刘岚麻利地打好了饭菜，堆了满满一饭盒。

秦淮茹接过，道了声谢，转身就要走。

钱和票呢？”

刘岚喊住她。

秦淮茹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立刻掏出钱票拍在窗口：“这儿呢！

我许大茂还能赖账不成？”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对许大茂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端着那满满一饭盒的饭菜，低着头，快步离开了食堂，对周围那些或讥诮、或探究的目光恍若未觉。

排在队伍后面的苏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昨天还在为棒梗偷鸡的事互相指责、恨不得撕了对方，今天就“姐姐弟弟”叫得亲热，一个出钱出力帮着插队打饭，一个任由对方占便宜换取实惠。

这就是现实，赤裸裸的利益交换和互相利用。

秦淮茹在院里那副柔弱无助的白莲花模样，在食堂、在能获取实际好处的时候，可以瞬间变得厚颜无耻，目标明确。

而许大茂，则是典型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顺杆爬的能手。

苏辰不再关注他们，轮到他时，打了份普通的饭菜，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和关系还算不错的两个年轻技术员一起吃了。

饭后稍作休息，便又回到了工作岗位。

下午的工作照常。

到了四点多，厂里广播通知，本月工资发放，请各部门职工分批前往财务室领取。

发工资的日子，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哪怕数额不多。

苏辰整理好手头的图纸，也随着人流走向财务室。

财务室门口已经排起了不算长的队伍，人人脸上都带着期盼。

苏辰排进队伍，目光随意一扫，又看到了两个“熟人”——秦淮茹和许大茂也来了。

秦淮茹排在前面一些，许大茂则凑在她身边，低声说着什么，逗得秦淮茹掩嘴轻笑，两人之间那股暧昧黏糊的气氛，比中午在食堂时更甚。

看来，许大茂的“投资”和秦淮茹的“回报”，都在迅速升温。

除了他们，苏辰还注意到队伍前方站着一个穿着打扮与周围工人们截然不同的年轻女孩。

女孩大约十八九岁年纪，身姿高挑，穿着一件在这个年代显得颇为时髦的深蓝色列宁装，裁剪合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下面是一条笔直的藏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