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以及贾家门前那对姿态迥异的婆媳——一个骂不绝口,一个失魂落魄。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那副仿佛天塌下来的模样,心里那点因她而起的埋怨又淡了些,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也背着手,步履沉重地回了自己家。
壹大妈早已回来,正坐在炉子边做针线,见他脸色铁青地进来,叹了口气,没说话。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猛灌了几口早已凉透的白开水,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他“砰”地一声把缸子顿在桌上,咬牙切齿地骂道:“许大茂这个小人!
落井下石的东西!
还有苏辰!
简直是不知所谓!
院里的事情,非要闹到公家去!
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壹大爷?
还有没有集体荣誉感?
自私自利!
毫无觉悟!”
他越说越气:“傻柱也是糊涂!
让他背个名,赔点钱,把事情了了不就完了?
非要犟!
现在好了,让许大茂逮着把柄,连偷公家东西的事都捅出去了!
这要坐实了,傻柱的前途就完了!
还有棒梗,那么点个孩子,真要被定了性,留下案底,一辈子就毁了!
苏辰他这是要毁了两个人啊!
其心可诛!”
壹大妈停下手中的针线,看了自己老伴一眼,欲言又止。
她心里清楚,这事归根结底是棒梗偷东西在先,苏辰护着自家孩子也没错。
可她也知道易中海的脾气,这时候劝他,只会让他更火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小心翼翼的、带着哽咽的敲门声,以及秦淮茹那柔柔弱弱、带着无尽凄惶的声音:“壹大爷……壹大妈……你们睡了吗?
我……我是淮茹……”易中海和壹大妈对视一眼。
易中海眉头皱了皱,还是扬声道:“进来吧,门没闩。”
门被轻轻推开,秦淮茹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上泪痕未干,头发也有些凌乱,身上的旧棉袄沾了些雪水泥渍,看起来凄惨无比。
一进门,还没说话,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下来,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副强忍悲痛、柔弱无助的模样,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生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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