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就他何雨柱家今天晚上炖鸡了!
不是他偷的是谁?
大家闻闻!
这鸡汤味儿还没散呢!”
众人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
确实,虽然站在前院,但中院傻柱家飘来的那股炖鸡的香味,依然隐隐可闻。
不少人看向傻柱的眼神就带上了怀疑。
傻柱“呸”了一声,斜眼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少他妈血口喷人!
老子炖鸡就是偷你的?
老子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
买只鸡炖了怎么了?
犯法啊?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你家鸡了?”
“嘿!
你还嘴硬!”
许大茂上前一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傻柱脸上了,“不是你偷的,那你家哪来的鸡?
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能天天吃肉?
我看你那鸡,不是偷我家的,就是从厂里食堂偷的公家的!”
“你放屁!”
傻柱也火了,他最恨别人说他偷公家东西,虽然这事他确实没少干,但绝不能认,“老子行的端做得正!
鸡是老子在菜市场买的!
有本事你去查啊!”
“买的?
发票呢?
你拿出来我看看!”
“我……我扔了!
怎么着?”
两人越吵越凶,眼看就要动手。
易中海皱着眉头,重重咳了一声:“都给我住嘴!
像什么样子!
有理说理,动手能解决问题吗?”
刘海中也赶紧帮腔:“就是!
何雨柱,许大茂,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三位大爷了?
都给我老实点!”
两人被呵斥,暂时停下了推搡,但依旧互相怒目而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了,他一向自诩文化人,讲究个逻辑:“何雨柱同志,你说鸡是买的,在哪个菜市场买的?
几点钟?
卖的摊主长什么样?
大概多大年纪?”
傻柱被他问得一噎。
他那鸡是食堂仓库里“顺”的,准备带回来给秦淮茹的,哪有什么买鸡的说法?
被阎埠贵这么一问,顿时有些语塞,眼神也有些飘忽:“就……就东直门那边菜市场,下午……下午回来的路上,一个老太太卖的。
长得……就普通老太太样,我哪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