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锁了五十年的木箱刚打开的那种味道。

她的皮肤很白，不是正常的白，是那种没见过阳光的惨白。但她的嘴唇是红的，红得像刚吸过血。

“仪器呢？”秦夜问。

“藏起来了。”林小柒在他身边站定，仰头看他，“你身上有死亡的味道。”

秦夜没动：“什么意思？”

“死过的人身上都有。”林小柒凑近闻了闻，“你才死过两三次，很淡。再过一百次，你就会像我一样——走到哪儿，它们都能闻到你。”

“它们是谁？”

“那些东西。”林小柒抬手指了指车库深处，“那扇门后面的东西。”

秦夜盯着她，等下文。

林小柒没再解释，只是问：“模拟器什么版本？”

秦夜沉默两秒：“0.1。”

“原生种？”她挑眉，“第零批的存活率是零。就剩我一个。”

她伸出右手。掌心密密麻麻的划痕，像一张用刀刻出来的地图——三千七百道。

秦夜掌心只有两道。

“红雾不是末日，只是开场。”林小柒说，“真正的游戏在诡异规则入侵之后。想活，就不能只靠模拟器。”

“那靠什么？”

“锚点。让你记得自己是谁的东西。否则死太多次，你会分不清哪些记忆是模拟，哪些是现实。你会疯。”

“你的锚点呢？”

“忘了。”她平静地说，“所以我快疯了。”

-

林小柒带他走到B2层最深处。

墙上有一扇门。铜质，锈迹斑斑，缠着铁链。这不是车库该有的东西——太古老了，像从一百年前搬来的。

“昨晚不在。”林小柒指着门。

秦夜启动模拟器看了一眼。

界面上显示的不是门，是一团黑雾。中间一行小字：【无法模拟】

第一次遇到“无法模拟”的东西。

林小柒伸手碰门把手。

门自己开了。铁链还挂着，锁还在，但门开了条缝。缝里是纯粹的黑，能把光吸进去的那种黑。

她缩回手：“它注意到我了。走吧。”

秦夜回头看了一眼。

门缝里，那团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真的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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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车库，回到地面。

正常的夜空，正常的路灯。但秦夜的手心全是冷汗。

他低头看右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