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没说话。

陆听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你娘让我帮她保管这把剑。她说，如果有一天她回不来，让我把剑交给能用它的人。我等了二十年。”

他转过身，看着顾云。

“你来了。”

顾云站起来，把剑挂在腰上。

“我留在青云峰，你教我。”

陆听看了他一会儿，点头。

“行。但你得记住一件事——别让人知道你是顾禾的儿子。至少现在不行。”

顾云说：“晚了。外门已经有人知道了。”

陆听皱眉：“谁？”

顾云说：“周烈。外门第十。”

陆听沉默了一会儿，挥挥手。

“你先回去。明天晚上再来。”

顾云推门出去。

下山的路比上山快。他走回外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赵越蹲在他门口，看见他就跳起来。

“你跑哪去了？周烈到处找你！”

顾云说：“找我干什么？”

赵越急得跺脚：“他放话了，明天擂台，让你上去！你不去就是孬种，去了肯定被打死！你怎么办？”

顾云推开门，走进去。

赵越跟进来：“你倒是说句话啊！”

顾云说：“我去。”

赵越愣住：“你疯了？他是七层！”

顾云没说话。他把剑摘下来，放在桌上。

赵越看见那把剑，愣了一下。

“这剑哪来的？挺旧啊。”

顾云说：“我娘的。”

赵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半晌，他压低声音：“你真是那个叛徒的儿子？”

顾云抬头看他。

赵越被他看得往后退了一步，但没跑。他站在那，挠了挠头。

“那个……叛徒不叛徒的，跟我没关系。你是我朋友，这就够了。”

顾云看着他。

赵越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行了行了，我走了。明天我帮你加油。”

他跑了。

顾云坐在那，看着桌上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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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擂台边上围满了人。

周烈站在台上，抱着胳膊，脸上那道疤在太阳底下格外显眼。

顾云从人群里走出来，走上擂台。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就是他？那个叛徒的儿子？”

“看着也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