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上头让查,查就是了。”
顾云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那三个人吃完了,躺下睡了。
他没睡。
睁着眼躺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那三个人走了。他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
走了一天一夜,第三天早上,他看见路边一块石碑。
石碑上刻着三个字:九玄门。
从这里开始,是九玄门的地界了。
他把令牌掏出来看了一眼,又收回去。
继续往前走。
走了没几步,前面林子里忽然蹿出两个人。
灰衣服,腰上挂刀。
其中一个抬手拦住他。
“站住。什么人?”
顾云说:“来拜师的。”
那人上下打量他一眼,笑了。
“拜师?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顾云没说话。
另一个人走过来,伸手:“推荐信呢?”
顾云把那块令牌掏出来,递过去。
那人接过来一看,愣住。
他抬头看顾云,又低头看令牌,来回看了三遍。
然后他把令牌还给顾云,退后一步,抱拳。
“在下有眼无珠,不知您是内门弟子之后。请。”
顾云接过令牌,从他身边走过去。
走出十几步,听见身后那人在小声说话——
“妈的,差点得罪人。那令牌是九玄令,只有内门长老以上才能发。”
“他什么人?”
“不知道。但拿着这块令,外门随便进。”
顾云没回头。
他把令牌攥在手里,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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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座山门。
青石砌的,两丈高,门楣上刻着三个大字:九玄门。
门口站着两个守门弟子,穿着和之前那两人一样的灰衣服。
顾云走过去,把令牌递上。
守门弟子接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一下。
“你等着。”
他拿着令牌进去了。
过了一会儿,出来一个中年人。四十来岁,穿青衣,腰上挂着一块玉牌。
他走到顾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这令牌哪来的?”
顾云说:“我娘的遗物。”
中年人愣了一下:“你娘是谁?”
顾云说:“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