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往前凑了凑。

顾云站在门口，没动。

脑子里那道声音响了——

【检测到威胁源。】

【《九影刀法》情绪：兴奋。渴望出战。】

顾云没理它。

李洪忽然笑了。那笑不像笑，像刀子刮在石头上。

“顾云，你知道烈儿怎么说吗？”

顾云说：“不知道。”

李洪说：“他说昨晚有人救了他。两个劫匪，被人杀了。他看不清是谁，但那人的背影，他说像你。”

顾云没说话。

李洪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只有半步远。

“顾云，你炼体二层，能杀两个人？”

顾云说：“不能。”

李洪盯着他，又盯了三息。

然后他退后一步。

“我也觉得不能。”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回头。

“但你要是敢骗我——”

他没说完，笑了笑，走了。

两个跟班跟上他。

顾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

直到那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他才转身回去。

顾念站在屋门口，脸还是白的。

“哥……”

顾云说：“没事。”

他走到石桌前坐下，望着天。

脑子里那道声音又响了——

【《九影刀法》修炼中……入门（94%）……95%……】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炼体五层，杀两个四层，不是不能。但他不能说。

他说了，李烈就得死。李烈死了，李家就得查。查到最后，他和他那个系统，都得死。

他还不能死。

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

顾云站起来，往巷子口看。

李洪又回来了。身后跟着七八个人，有炼体四层的，有五层的，还有一个——六层。

李洪站在巷子口，笑。

“顾云，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往前走。

“昨晚那两个人，是血衣楼的人。”

顾云心往下沉了一点。

李洪说：“血衣楼的人死了，他们楼里会派人来查。查到最后，查到我儿子头上——”

他站定，离顾云十步远。

“所以我得先查清楚。”

他一挥手。

身后七八个人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