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陛下,草民请求当场比对笔迹。”
朱元璋点了点头。
太监端上文房四宝。沈万山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和信上完全一样的内容。
两相对比。
假的终究是假的。沈万山的字虽然一般,但有现代人特有的笔锋,那种笔锋是古代人临摹不出来的。
“胡丞相,你看。”沈万山指着两封信,“我这‘山’字,最后一笔习惯往上勾,信上的却是平的。我这‘万’字,起笔重收笔轻,信上的从头到尾一样粗细。”
他抬起头,直视胡惟庸:“这信,是有人仿造的。”
朝堂上一片窃窃私语。
胡惟庸脸色不变,但眼神暗了一瞬。
【系统提示:胡惟庸敌意+10,当前状态:杀意已起】
【检测到对方还有后手】
果然,胡惟庸又开口了。
“笔迹可以伪造,但人证呢?”他拍了拍手,“带证人。”
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人被带上来,跪在地上。
“此人叫李四,常年在塞外做生意。”胡惟庸指着沈万山,“你认识他吗?”
李四抬头看了沈万山一眼,点头:“认识。沈公子三个月前找过我,让我带一批货去北元,说是镜子、香水什么的,能卖大价钱。”
朝堂上哗然。
弹幕炸了——
“卧槽,人证都出来了!”
“这是诬陷!主播根本没去过塞外!”
“胡惟庸这是要往死里整啊”
朱元璋看向沈万山:“你有何话说?”
沈万山盯着那个李四,突然笑了。
“李四,你说我三个月前找过你?”
“是。”
“在哪儿见的?”
“在……在城东的酒楼。”
“哪家酒楼?”
李四愣了一下:“醉仙楼。”
沈万山笑得更大声了:“醉仙楼三个月前在装修,闭门谢客整整一个月。你去问问掌柜,那一个月他接没接过客?”
李四脸色变了。
朝堂上再次响起窃窃私语。
胡惟庸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沈万山转向朱元璋:“陛下,草民三个月前根本没有离开过南京。当时草民穷得连饭都吃不起,哪有银子去塞外做生意?这位李四,怕是谁花钱雇来的吧?”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李四身上,那目光冷得像刀子。
李四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