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窗外:“胡惟庸的人就在街角盯着。你前脚进门,他后脚就知道了。”
沈万山心里一紧。
【系统提示:检测到周围有敌方眼线,距离50米】
刘伯温看着他的表情,又笑了:“看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事。”
他推过来一盏茶:“说吧,找老夫何事?”
沈万山端起茶盏,热气扑在脸上。他沉默了三秒,抬头直视刘伯温的眼睛:
“我想和伯爷做笔交易。”
“哦?”
“我提供信息,伯爷提供庇护。”
刘伯温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什么信息?”
沈万山深吸一口气:“比如,空印案。”
刘伯温的手彻底停住了。
他放下茶盏,盯着沈万山,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说什么?”
“空印。”沈万山一字一顿,“地方官员进京核账,带着盖好印信的空白账册,这是几十年的惯例。陛下不知道,但伯爷知道。胡惟庸也知道。”
刘伯温没说话。
“明年,陛下会发现这件事。”沈万山迎着他的目光,“到时候,数万官员人头落地。浙东集团,首当其冲。”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香炉里炭火噼啪的声音。
良久,刘伯温开口:“你如何知道?”
“昨夜陛下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沈万山没有直接回答,“我的答案,和今天一样——伯爷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有这句话。”
刘伯温盯着他,目光如炬。
弹幕——
“卧槽,主角硬刚刘伯温?”
“这气场,两个大佬过招啊”
“刘伯温肯定知道空印案,他在犹豫”
刘伯温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你比老夫想象的更大胆。”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沈万山:“胡惟庸要动你,因为你救了皇后,因为他觉得你是威胁。但你来找老夫,就不怕老夫把你交出去?”
“怕。”沈万山也站起来,“但伯爷不会。”
刘伯温回头:“为何?”
“因为伯爷和胡惟庸,只能活一个。”
这话说得太直白,直白得像一把刀。
刘伯温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在书房里回荡,惊起窗外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好!”他转身走回来,重新坐下,“那你告诉老夫,胡惟庸能活多久?”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