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死都是轻的,那是生不如死。”
“那……那怎么办啊?”
沈香莲腿一软,瘫坐在床上,眼泪终于滚了下来,精心描画的眉眼糊成一团,哭得梨花带雨,“难道……难道就等着被沉塘?我死了不要紧,这孩子……是你的种啊!你忍心看着他死?”
曹爽看着她这副模样,丰腴的身子因恐惧轻轻颤抖,那对饱满更是起伏不定,让人心生怜惜。
他蹲下身,仰头看着她,语气放缓:
“别哭。哭花了脸,更没机会。听我说。”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沈香莲愣愣地看着他,渐渐止住了哭声。
“办法不是没有。”
曹爽盯着她的眼睛,“只要曹斌来你房里一次,就一次。只要他来过了,这孩子,就名正言顺。”
“月份上差个把月,到时候只说孩子长得壮实,或者是早产,都能糊弄过去。关键是,他得来,还得留宿。”
沈香莲绝望地摇头:“他不会来的!他现在眼里只有那两个小贱人的肚子!我……我让人去请过,他总说忙,剿匪,公务……推脱得干干净净。”
“我现在人老珠黄,他看都懒得看一眼!难道……难道去绑他来不成?”
曹爽却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点冷,也有点别的意味:“香莲姐,你太低估你自己魅力了。”
沈香莲一怔:“魅力?”
“你当年一嗓子,能把台下的曹大帅魂儿勾过来,硬把你从戏班子抬进府。你的魅力,不是没了,只是这些年……”
曹爽站起身,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逡巡,“被这深宅大院,被冷落,被你自己藏起来了。”
“养尊处优,气韵是沉淀了,可那股子勾人的劲头,也跟着沉睡了。”
沈香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隐隐生出一丝希望:“你……你的意思是?”
“我听说,曹老太过段时间庆寿辰,要在府里搭台唱戏,热闹三天。”
曹爽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这是个机会。天大的机会。”
“唱戏?”沈香莲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了,“我都多少年没吊嗓子了,身段也……”
“所以,这些天,你得练。”
曹爽打断她,“不是让你上台唱全本,老太太寿辰,你作为二姨太,上台彩扮,清唱一段当年最拿手的,给老太太贺寿,合情合理。只要一段,足够。”
“可我这脸……”沈香莲下意识摸自己的眼角,那里有细细的纹路。
“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