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股温和又坚实的热流,随着他的按压,一丝丝钻入酸痛的筋络深处,舒服得让她几乎想叹息。
按到腰部时,曹爽的手掌覆了上去,热力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导进去。
然而,这一次,当治疗结束,曹爽收手时,沈香莲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睡着。
她转过身,脸颊绯红,眼波如水,一把抓住了曹爽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
“曹先生……”
她声音发颤,带着钩子,“腰是不疼了……可心里……空得慌。”
两人四目相对。
沈香莲脸上那得体的微笑不见了,换上的是潮红、慌乱……和几乎要溢出来的、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望。
她的那双桃花眼此时水光潋滟,像是要滴出水来。
曹爽看着她,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与滚烫。
“二太太,这病……我也能治。”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将这具熟透了的身体拥入怀中。
……
一直到后半夜,云收雨歇。
自那以后,沈香莲像是上了瘾,又像是要抓紧这难得的好机会。
连着好几夜,她都让秋月去叫曹爽。理由五花八门,腰又酸了,腿有点胀,夜里睡不踏实等等……
曹爽也食髓知味。
沈香莲这身子,如同一块彻底熟透、汁水丰盈的蜜桃,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和渴求,让他沉迷。
沈香莲干涸太久的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滋润,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娇艳,眼波流转间,风情更胜往昔,仿佛年轻了十岁。
这天晚上,一番酣战之后。
沈香莲趴在曹爽汗湿的胸膛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忽然,她抬起头,脸上表情复杂,有抑制不住的喜色,也有深深的慌乱。
“爽哥……”她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
“嗯?”曹爽闭着眼,有些慵懒地应了一声。
“我……我今早偷偷找了个外头信得过的大夫,看了。”
沈香莲咬了下嘴唇,声音发颤,“他说……是喜脉。我……我也怀上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