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姨太和七姨太院子里的丫鬟,总会“恰好”出现在附近,或是接东西时多说两句话,眼神里都带着点不一样的东西。
尤其是那个曹爽。
秋月远远打量过他好几次。
个子挺高,看着白白净净,有点微胖,但那是壮实的胖,不是虚胖。走路稳稳当当,虎步生风。那眼神黑沉沉的,看人时没什么表情,但偶尔一瞥,精光四射,让人觉得有点发怵,又有点……心慌。
听说他手脚功夫不错,上次还救了大帅。
她把几天的观察和红杏、锦儿那些没说透的话拼凑在一起,心里渐渐有了个清晰的猜想。
这事儿太大了,掉脑袋的,那两个丫头绝不敢明说,但种种迹象,都死死指向了厨房那个年轻的灶头。
秋月找到了沈香莲,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猜想的,一五一十,低声禀报。
沈香莲听完,久久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里的丝帕,那帕子都快被她绞烂了。
“你确定……是他?”沈香莲声音有些干涩。
“红杏和锦儿嘴巴紧,不敢明说。但奴婢觉得,十有八九。”
秋月压低声音,语气笃定,“太太您想,能经常出入内院送东西、又有机会单独跟姨娘们照面的男人,除了那几个太监似的老管事,就属厨房的人最方便。曹爽手艺好,大帅和老太太都赏识,他往各房送特制的吃食,合情合理。而且……”
秋月顿了顿,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声音更低了,“奴婢瞧着他那身板,结实,年轻,又是练武的,那方面……肯定比大帅强了百倍不止。”
沈香莲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曹爽的模样。
年轻,壮实,精力旺盛。
是了,难怪……难怪四房和七房都能怀上!找了这么个年轻力壮、又能在府里合理行走的“种马”,何愁怀不上?
一股说不清是鄙夷、嫉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胸前那傲人的丰腴。
触手绵软饱满,这是她最得意的本钱,比苏锦荷的纤柔、比林婉如的娇俏,更有一番成熟女人才有的、熟透了的风韵。
她若是有心,稍加展露,哪个男人能招架得住?
那个小厨子,怕是魂都得飞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热,脸腾地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朵根。心跳得像擂鼓,咚咚作响。
可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又像冷水一样泼下来。
她是谁?她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