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仁的手,紧紧握住楚明玉柔若无骨的小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那手,葱白似的,又滑又嫩,触感极佳。
“好,好哇!”
吴玉仁摇头晃脑,一脸陶醉,竟附庸风雅地念起诗来,“‘天然去雕琢,清水出芙蓉’!曹老弟,你这是金屋藏娇,藏了个仙女在家里啊!这等品貌,便是在上海滩的十里洋场,也是难得一见!”
楚明玉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她羞愤交加,想抽手,可那只老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抽不动。
曹斌在一旁看得眉头直跳,心里暗骂老色鬼,面上却还得赔笑。
他干笑一声,上前一步,侧身挡在两人中间,不动声色地解围:“督军过奖了,内人没见过世面,别吓着她。里面请,里面请,上好的龙井已经泡好了。”
吴玉仁这才意犹未尽地松了手,手指还在掌心搓了搓,嘿嘿一笑:“曹老弟请。”
楚明玉如蒙大赦,赶紧退到后面,心口怦怦直跳。
曹斌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吴玉仁,是出了名的色中饿鬼。家里姨太太二十多个还不满足,听说最近正暗中张罗着要“登基”,想效仿古之帝王,弄个“三宫六院”过瘾,到处搜罗漂亮女人,连属下的家眷都不放过。
今天这架势,那双贼眼珠子就没离开过楚明玉,怕是已经惦记上自己的十姨太了。
众人簇拥着进了大厅。
吴玉仁带来的护卫队荷枪实弹,把曹府各处要道都站上了岗,一副反客为主的架势。
他贴身只带了一个亲信副官,长得油头粉面。
寒暄几句,话题转到正事。
吴玉仁端起茶碗,用盖子撇了撇茶叶沫子,吹了口气:“曹老弟,黑云山那个刘镇山,最近闹得不像话了。这个月,又劫了七趟货,绑了五个肉票,连洋人的货都敢动。告状的状子,都快堆满我办公桌了。”
曹斌立刻挺直腰板,表忠心:“大帅放心!卑职已调集兵马,正在暗中部署,粮草弹药一应俱全,不日就进山清剿,定叫那刘镇山灰飞烟灭,提头来见!”
“嗯,要快,要狠。”
吴玉仁放下茶碗,“匪患不除,地方不宁,咱们的财路也不畅。只有把路蹚平了,咱们兄弟才能一起发财嘛。”
“是是是,大帅英明!卑职唯大帅马首是瞻!”
正事说完,气氛松快了些。王福迈着碎步过来请示,宴席已备好。
宴就摆在大厅。
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能坐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