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录》里的手法给她推拿。
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内侧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力道透入筋骨。苏锦荷闭着眼,眉头舒展,嘴里哼哼唧唧,时不时发出些让人浮想联翩的低吟。
红杏守在门外,透过门缝能看见屋里影影绰绰的身影,听着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只觉得浑身燥热,双腿发软。
曹爽心里也乱得很。
红杏那丫头的体温好像还留在胸口,挥之不去;眼前又是苏锦荷这具熟透了的身子,活色生香。
“真是考验干部的定力啊!”
好不容易熬到时辰,苏锦荷已经累得睡熟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曹爽轻手轻脚帮她盖好被子,退出来,带上门。
红杏还守在廊下,见他出来,眼睛又亮了。
“曹大哥...”
“红杏,”曹爽打断她,从怀里摸出几块沉甸甸的袁大头塞过去,“这个你收着。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还小,往后路还长,别把路走窄了。”
红杏攥着带有体温的银元,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没再纠缠。
曹爽不敢多留,快步出了院门。
...
月朗星稀,夜风微凉。
曹爽站在院子里,被冷风一吹,深深吸了几口气,总算把那股躁动压了下去。
他抬头看看天,再次施展《三绝通玄录》上的“八珍游龙步”。
这身法讲究“以气运身,身轻如燕”,他练了这段时间,体内那股热气流转,虽没到飞檐走壁的境界,但翻个墙、上个房还是轻松的。
“正好练练,消消火。”
他嘀咕一声,提气纵身。
还别说,这看似笨重的身子真就轻飘飘跃上了墙头,落地无声。
曹爽心里一乐,在屋脊上几个起落,像只灵活的肥猫,穿梭在夜色中。
夜风扑面,他脑子里忽然冒出林婉如的脸——那袭月白旗袍,鬓边那朵白花,还有那三次让他心痒难耐的笑。
“他娘的,”曹爽停在一个飞檐翘角上,摸着下巴,“来都来了,不如去看看七姨太睡了没?说不定还能讨杯茶喝。”
说干就干。
他辨认了下方向,朝着西院掠去。
七姨太林婉如住得偏,在荷花池西边的小跨院里,倒也清净雅致。
月光如水,洒在青瓦上,泛着冷冷的光。
曹爽几个腾挪就到了院墙外,轻轻一跃,像片落叶似的落在院里那棵老槐树上。
嚯,这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