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脚趾甲上染着鲜艳的凤仙花汁,红得刺眼,白得晃心。
见曹爽进来,她也不说话,只是慢慢地转了个身。
旗袍下摆随之旋开,像是一朵在风中盛开的牡丹花。刹那间,两条包裹着极品玻璃丝袜的美腿,便毫无保留地全露了出来!
那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腿部的曲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将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愈发诱人。
“怎么样?”
苏锦荷开口,声音像是浸了蜜糖的棉花糖,软软糯糯,黏得拉丝,“这开衩……我特意让裁缝放了三寸。平日里只敢在屋里穿着走走,今日……便宜你了,让你饱饱眼福!”
她一边说着,一边款款向曹爽走来。那步子是如今城里舞厅最流行的“风摆柳”,腰肢扭动间,旗袍上的牡丹花仿佛都要活过来一般。
曹爽只觉得喉咙发干,像是有团火在烧,拼命地咽着口水。
他脑子里忽然想起老家河滩上那些鲤鱼,跃出水面时,鳞片在夕阳下反射出的光芒,也是这般晃得人眼晕,勾得人心痒。
“好看……真好看。”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苏锦荷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她走到院中的石桌旁,身子斜斜一靠,那条高开衩的右腿便自然而然地抬了起来,轻轻搭在石凳上。
旗袍的布料顺势滑落,整条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玻璃丝袜在膝盖弯曲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透着股说不出的诱惑。
“那……帮我熬药的事?”
“熬!这就熬!只要太太吩咐,上刀山下火海都成!”曹爽话赶着话,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
红杏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手里提着个红泥小火炉,胳膊底下还夹着个黑砂锅。
她放下东西,机灵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滴溜溜打了个转,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这一次,门没关严实,特意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
苏锦荷也不在意,用染着红蔻丹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药材包:“都是些金贵东西。杜大夫开的方子,说是什么……温宫养元的。”
说到后四个字时,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眼角却微微上挑,带着钩子似的看着曹爽。
曹爽蹲下身去拆药包。手有点抖,那简单的草绳结愣是解了三次才解开。
里头的人参、当归、阿胶都用油纸细细分包着,另外还有一小包淡黄色的粉末,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腥甜气。
“这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