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五千万，什么时候到账？”

苏卿颜没回头。

“明天。”

陈一诺看着她。

“这回又是为什么？”

苏卿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我爸走的时候，我没送他最后一程。”

陈一诺没说话。

“我一直以为，人走了就是走了。什么都没了。”

她顿了顿。

“但刚才那一集，汐摸女儿头的时候，我想起我爸摸我头的样子。”

她笑了。

很轻。

“原来他一直都在。”

系统疯狂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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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公司的人陆续散了。

只剩陈一诺、老周、夏听蝉、沈墨染，还有一直没走的王有道和苏卿颜。

王有道坐在角落里，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

“陈一诺，有个事得告诉你。”

陈一诺看着他。

“腾云那边，有人坐不住了。”

“谁？”

王有道沉默了一下。

“我上面的人。”

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苏卿颜开口：“你上面？腾云副总裁？”

王有道点头。

“他让我带话——要么把Key社签下来，要么……”

他看着陈一诺。

“让Key社消失。”

陈一诺没说话。

苏卿颜冷笑一声。

“消失？他怎么让Key社消失？”

王有道摇头。

“我不知道。但他的手段，我清楚。”

他站起来，走到陈一诺面前。

“我不是来吓你的。我是来提醒你——接下来，会很难。”

陈一诺看着他。

“王总今天来，是站哪边？”

王有道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