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颜的对赌协议。五千万。条件——让她哭。
“苏妲己？”
陈一诺点头。
王有道盯着协议看了很久，抬头时笑容没了。
“陈一诺，你知道她为什么叫苏妲己吗？她投过的项目，最后都被吃得干干净净。你以为她帮你？她是在养蛊，等你做出来那天一口吞了。”
陈一诺站起来：“王总觉得我会被她吃？”
王有道盯着他三秒，突然笑了。
“有意思。三七，你七我三。签不签？”
老周眼睛又亮了。
陈一诺低头看了五秒，把两份协议一起装进包里。
“王总，我今天不是来签约的。”
王有道挑眉。
“我要做的动画，不上任何平台。”陈一诺走到门口，“KeyChannel我自己做，数据我自己扛，观众我自己养。90天后，如果火了，您想合作随时欢迎。没火——三七协议就当您没给过。”
电梯里老周扶着墙：“陈总你疯了？三七！你七！”
陈一诺看着电梯壁：“如果CLANNAD火了，平台会给几成？三成？火之后能压到一成。但KeyChannel自己火了，几成都是我们的。”
老周张了张嘴。
电梯到了一层。
手机响了。苏卿颜微信：“谈完了？王有道给了几成？”
陈一诺打字：“没签。”
三秒后电话打过来。
“没签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对面沉默三秒：“陈一诺，你知道王有道的习惯吗？你不签，接下来就是封杀。”
“知道。”
“知道还拒绝？”
陈一诺站在腾云大厦门口，抬头看着五十八层楼。
“苏总，你投我是为了让我哭你一次。王有道签我是为了让我给他赚钱。不一样。”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苏卿颜声音轻了一点：“陈一诺，你二爷说过，做动画的分两种。一种当生意，一种当命。你是第二种。”
电话挂了。
老周凑过来：“苏妲己说什么？”
陈一诺看着手机屏幕。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苏卿颜情感波动78%，苏妲己的眼泪任务进度更新——情感防线出现裂痕】
远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
三辆面包车停在门口，十几个人抬着设备冲进大厦。设备上印着logo——腾云云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