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一下：“这女孩好温柔。”

“她叫古河渚。给她配音，有经验吗？”

夏听蝉咬着嘴唇，半天才开口：“我没配过主役。但我对着镜子练了八年。录过很多小样，从来没被回复过。”

她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睛一直盯着陈一诺。

“但我还是想试试。”

陈一诺掏出录音笔，推到她面前。

“就一句。古河渚第一次见到男主：『我能和你一起走吗？』”

夏听蝉看着那张人设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三秒后，她睁开眼，对着录音笔轻声说：

“那个……我能和你一起走吗？”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颤抖，一点点期待，一点点怕被拒绝的胆怯。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老周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陈一诺脑子里，系统正在刷屏：

【情感共鸣强度97%，与古河渚契合度94%，建议立即录用】

他收起录音笔：“明天来上班。”

夏听蝉愣住了，眼睛一下子红了：“真……真的？”

“真的。工资三千，转正后加项目分成。”

夏听蝉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谢谢陈总！”

跑出去时差点被门槛绊倒。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面是一个很轻的女声：

“请问……是凯利动漫吗？我叫沈墨染。有人在我工作室门口贴了张纸条，让我联系这个号码。”

陈一诺看了一眼系统界面，上面正闪着光：【已为目标沈墨染发送定向招募邀请】

“你在工作室等着，我现在过去。”

西郊艺术区，筒子楼三层尽头。

门虚掩着。

陈一诺推门进去——屋里堆满画稿，墙上桌上全是。一个女孩坐在角落里，戴着口罩，拿着画笔。

她没抬头，声音很轻：“纸条是你贴的？”

陈一诺：“算是吧。”

女孩终于抬头。

那双眼睛干净得不真实，像刚下过雪的空地。

她看着陈一诺，看了五秒。然后指着旁边一张画稿——古河渚的人设图。

“这张画，差一点。”

陈一诺：“差什么？”

“眼睛。她笑的时候，眼睛里应该有光。不是反光，是心里有光的那种光。”

陈一诺盯着她：“你能画出那种光吗？”

女孩沉默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