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书架上。

“你拿什么换？系统已经没了，你还有什么？”

叶青玄往前走了一步。

慕容子渊笑容收了。

“你想硬抢？外面我安排了二十个人，全是凝气七重以上。你打得了？”

叶青玄继续走。

慕容子渊退到书架角落，无路可退。

他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叶青玄，你别乱来——那是她生前的东西，你拿了也没用，你又不知道怎么用——”

叶青玄停在他面前。

伸手，从他手里拿过那个盒子。

慕容子渊没敢动。

叶青玄低头看那个盒子，打开，拿出那块玉佩。

两块玉佩，一样的纹路，一样的大小，一样的凉。

他把两块玉佩叠在一起。

突然，掌心烫了一下。

那种烫——和系统说话时的烫，一模一样。

叶青玄愣住。

慕容子渊也愣住，盯着他的手。

两块玉佩叠在一起的地方，开始发光。

很弱，像萤火虫，一闪一闪。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很轻，比之前更轻，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随时会断：

“……青玄……”

叶青玄攥紧两块玉佩。

“我在。”

沉默了很久。

那个声音又响起，像在笑，又像在哭：

“你……找到我了……”

然后灭了。

光没了，烫没了，声音也没了。

叶青玄低头看着那两块玉佩，和普通的石头一样，灰扑扑的。

但他知道她在。

还在这两块玉佩里。

他抬头看慕容子渊。

慕容子渊缩在角落，脸色惨白。

叶青玄没说话，把两块玉佩一起收进怀里，贴身放好。

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慕容子渊在后面喊：

“叶青玄！你拿了也没用！她醒不过来了！”

叶青玄没回头。

——

走出慕容府，太阳已经西斜。

门口那八个执法堂还在，看见他出来，都往后退了一步。

叶青玄从他们中间走过，没人拦。

走到山下，天快黑了。

他靠在一棵树上，掏出那两块玉佩。

叠在一起，灰扑扑的，一动不动。

他把它们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