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秦凡握紧永恒晶石，七彩光芒照亮前方。那道声音回荡在虚空，熟悉得让他灵魂震颤。

“你终于来了，本尊。”

黑暗缓缓退去，现出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盘坐着一个人——不，那不是人，那是一道由纯粹黑暗凝聚的身影。

但那张脸，秦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那是他自己的脸。

“原始天魔……就是我？”秦凡声音发涩。

黑暗身影缓缓起身，每走一步，虚空都在震颤：“准确说，我是你的心魔。是你为求完美大道，斩出的所有负面情绪——恐惧、愤怒、贪婪、嫉妒……”

他走到秦凡面前，两人面对面，如同照镜子。

“三万年前，你为成就永恒，将我们斩出。我们本应消散，却在太古禁地吸收神魔残魂，化作了我。”心魔微笑，“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诞生。”

秦凡沉默良久，终于问：“猎神计划，九域危机，轮回考验……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你我重新归一。”心魔张开双臂，“秦凡，你我本是一体。只有你我融合，才是完整的永恒。你代表光明与秩序，我代表黑暗与混乱。唯有阴阳合一，方能超脱。”

“所以你要毁灭九域？”

“毁灭即是新生。”心魔眼中闪过狂热，“唯有打破旧世界，才能创造新世界。秦凡，加入我吧。我们联手，创造属于我们的永恒国度！”

秦凡摇头：“那不是永恒，那是地狱。”

“冥顽不灵！”心魔怒喝，黑暗气息爆发，“那就只能强行融合了！”

黑暗化作亿万触手，卷向秦凡。每一道触手都蕴含着一种负面情绪，一旦被沾染，便会陷入对应的情绪深渊。

秦凡挥剑，永恒之火燃起，将触手焚烧。但触手无穷无尽，烧掉一批，又来一批。

“没用的。”心魔冷笑，“你的永恒之火虽强，但我是你的心魔，了解你的一切。你的每一招每一式，我都了如指掌。”

确实，无论秦凡用什么招式，心魔都能提前应对。两人就像是左手打右手，永远分不出胜负。

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

秦凡渐渐力竭，永恒之火开始黯淡。而心魔却越战越勇，黑暗气息不断侵蚀他的灵魂。

“放弃吧，秦凡。”心魔的声音带着诱惑，“你我融合，便是永恒。何必苦苦挣扎？”

秦凡半跪在地，剑插在地上支撑身体。他抬头看着心魔，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