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淳沉默了一下，说：“好小子，有魄力。不过你得小心，赵万年那老东西，阴得很。他不会明着来，但暗地里肯定憋着坏。”

杨帆点头：“我明白。”

挂了电话，杨帆想了想，给吴明德发了条消息。

“吴总，晚上有空吗？请你喝酒。”

吴明德很快回复：“有空，几点？”

杨帆：“七点，小小饭馆。”

晚上七点，小小饭馆。

杨帆到的时候，吴明德已经到了，正跟苏爸爸喝茶聊天。

苏小小在后厨帮忙，看见杨帆进来，冲他眨了眨眼。

杨帆坐下，吴明德给他倒了杯茶。

“杨先生，昨晚的事我听说了。厉害。”

杨帆摆摆手：“吴总，叫我小杨就行。”

吴明德点点头，压低声音：“小杨，赵万年那边，你打算怎么应对？”

杨帆说：“我正想请教吴总。你在省城这么多年，对赵万年了解多少？”

吴明德叹了口气：“了解一些。这人以前是文物局的，手里握着不少资源。退休后也没闲着，搞了个私人博物馆，专门收那些来路不明的东西。他手底下养着一批人，有古武高手，也有文物贩子，专门帮他找东西。”

他看着杨帆：“你手里的玉琮，他盯了很久了。当年你爷爷的事，就是他举报的。”

杨帆眼神一冷。

吴明德继续说：“他这次让韩老六出手，是试探。没想到你硬扛下来了，他暂时不会动。但这个人记仇，早晚会再来的。”

杨帆点点头：“我明白。”

菜上来了，苏小小也坐下来一起吃。

吴明德看见苏小小，笑着问：“小杨，这是你女朋友？”

杨帆点头，苏小小脸红了。

吴明德哈哈一笑：“好福气。我年轻时候也有个青梅竹马，可惜后来……”

他叹了口气，没往下说。

吃完饭，杨帆送吴明德回去。

走到聚珍阁门口，吴明德突然说：“小杨，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杨帆看着他。

吴明德压低声音：“赵万年最近在联系一个人，叫雷震，暗劲巅峰，只差一步就到化劲。这人以前在军队待过，后来犯了事被开除，专门替人干黑活。他要是来了，你挡不住。”

杨帆心里一凛。

暗劲巅峰？

比韩老六还高一个层次。

他点点头：“谢谢吴总提醒。”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