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萧无咎设局抓奸,反被咬耳情难明(2 / 3)

,手指离耳一看,血糊了一手,发梢都染红了。

“要死了要死了!”他蹲在地上,一手捂耳,脸皱成一团,“这玩意儿能报销吗?我这张脸本就长得委屈,现在还缺一块!回头照镜子吓哭小孩算谁的?”

凤昭没理他,只对暗卫道:“拖走,封口,明日问罪时再开口。”

暗卫点头,拖着昏迷的宦官退出偏殿,门轻轻合上。

殿内只剩两人。香炉里的黄烟还在袅袅上升,混着血腥味,有点呛。

萧无咎还在那儿抽抽唧唧:“五碗蜜水不够赔了,得加十坛酒,还得是陈年的,泡过枸杞的那种!这叫工伤,必须按最高标准补!”

凤昭转身走到案前,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了些淡青色药粉在干净帕子上,走过来:“别嚎了,过来。”

“别碰别碰!”萧无咎往后缩,“疼!你知道被狗啃一口多疼吗?这比挨师父藤条还狠!”

“这不是狗。”凤昭站在他面前,声音平平的,“这是蠢货。”

“可他咬得跟狗一样啊!”萧无咎抬头瞪她,眼角泪痣跟着一跳,“你倒是轻松,一掌就解决了,我在前线流血牺牲,你就站旁边点评?”

凤昭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药帕往他膝盖上一放:“自己敷。不敷也行,明天耳朵肿得像灯笼,你自己解释。”

说完,转身走向门口。

“哎你等等!”萧无咎赶紧喊住她,“你这就走了?我这还流着血呢!好歹说句‘辛苦了’吧?”

凤昭脚步没停,只留下一句:“你若再装,就不给你缝耳。”

“谁装了?!”萧无咎立刻挺直腰板,手却仍按着耳朵,“这是实打实的伤!你看这血都浸到领子上了!回头化脓了你负责?”

凤昭已经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栓,顿了顿:“暗卫会送金疮药来,还有蜜饯。”

“这才像话。”萧无咎嘀咕一句,低头看那药帕,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掀起点耳朵,把药粉撒上去,疼得直吸气。

“嘶——这什么药?比辣椒还冲!你们宫里是不是专门挑最疼的治伤?”

门外传来脚步声,渐行渐远。

萧无咎抬头看了眼关闭的门,又低头瞅了瞅手里的药帕,抿了抿嘴,小声叨叨:“……其实也没那么疼。”

他慢慢把药帕叠好,放在身边,靠在柱子上,闭眼喘了口气。

偏殿安静下来。香炉里的烟终于散尽,月光移到了地砖中央。他的草鞋破洞露着脚趾,沾了点血,他自己没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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