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一道干裂的血丝,动作轻得像拂灰。
“你啊,”他小声说,“平时威风八面的,怎么一病倒就这么可怜兮兮的?”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笑了,缺牙缝漏着风。
然后他拉开床尾的矮柜,翻出条备用的薄毯,抖了抖,盖在她身上。毯子旧了,边角磨得发毛,但他铺得挺仔细,连脚尖都掖好了。
屋外,风停了。狗也没再叫。整个村子沉在黑夜里,安静得像被埋进了土里。
他搬了张矮凳坐下,背靠着墙,腿伸得笔直,破洞的草鞋翘在半空。一只手搭在蜜饯罐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离凤昭的手只有三寸远。
油灯的火苗跳了跳,映在他半阖的眼皮上。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