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容易招苍蝇,尤其是那种秃顶爱敲茶盏的老苍蝇,烦得很。”
他说完便走,步伐略晃,方向却极准,直朝林深处一片隐蔽洼地而去。那里有处塌了半边的猎户棚子,烟囱歪斜,门板只剩一条铰链挂着。
凤昭快步跟上,经过他身边时,低声说:“你受伤了。”
“没有!”他立刻反驳,脚步却没停,“我只是元气亏损,需要静养,最好有人端茶递水、捶肩捏腿,再炖碗冰糖雪梨——对了,你欠我三碗蜜水还没给呢。”
她没应,只是默默加快脚步,与他并肩而行。
身后荒原寂静,沟壑中哀嚎渐弱。远处山道上,隐约传来马蹄声,但并未靠近。风吹过林梢,吹动他发梢草屑,也吹动她腰间红香囊一角。
萧无咎走出十来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那处塌屋,嘟囔:“这破地方连个躺椅都没有,待会研究东西坐哪儿?”
他转身继续走,一脚踢飞路边石子,石子“啪”地打在屋檐下一块锈铁皮上,发出清脆一响。
铁皮晃荡,屋檐角落,一只蜘蛛正忙着修补被夜风撕破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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