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持矛立于门侧,其余人拉起警戒线,禁止无关人员接近。
凤昭没有离开。
她站在门前,背对夕阳,影子拉得老长,覆在青铜门上,像一层薄纱。风吹起她袍角,银丝带轻轻摆动。她没再说话,也没看任何人,只是静静站着,目光落在门中央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接缝上。
远处,工部尚书站在坡顶,望着坑底那一小片阴影,低声问身旁同僚:“你说……这门后头,真会有什么?”
那人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没人再敢说那个懒汉是疯子了。”
话音刚落,一阵风卷过工地,吹得旗角翻飞。一张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正好停在凤昭脚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动。
太阳西斜,光影渐短。她仍立于门前,一动不动,仿佛在等什么人来,又仿佛只是在想——
他说得对。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