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好惹。”

他顿了顿，又加一句：“还有，别杀。杀一头，血味一散，后头的更疯。咱们要的是吓，不是战。”

殿内一片寂静。

有人张嘴想反驳，又闭上了。那位武将脸色铁青，却没再出声。几位文官低头私语，神色复杂。

凤昭站在高处，看着他倚柱而立的样子，破草鞋，旧布衣，头发乱糟糟，笑得没个正形。可她说不出“荒谬”二字。

她只问：“若你说的都不管用呢？”

他耸肩：“那我也只能认栽。但我敢赌一把——毕竟，我从小到大，就没被野兽咬死过。”

她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转身，对殿外朗声道：“传令——开城西门，派斥候出探！禁军不必集结，但备火把、鸣金器，随时待命！另，封锁消息，不得惊扰百姓！”

命令传下，群臣陆续应声退去，步伐虽乱，却已有了方向。大殿渐渐空了，只剩几个执事宫人收拾文书。

萧无咎还靠在柱子边，摸了摸袖袋，掏出一颗不知哪儿顺来的桂花糖，塞进嘴里，眯眼一嚼，总算笑了：“甜了，总算甜了。”

凤昭没走，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他：“你刚才……真是为了救人？”

他眨眨眼：“不然呢？为了三碗蜜水？”

她没接话，只轻轻转了转手腕上的银铃铛，目光落在他脚上那只露出脚趾的草鞋上，又移开。

远处钟鼓楼传来第六声更鼓，晨光洒进大殿，照在蟠龙柱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打了个哈欠，揉着肩：“哎哟累死啦，这朝会比扫地还耗元气。”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